他急忙放开我的手,“不好意思啊,徒弟。”
我低头看着碗里头,剩下的一点鲜血。
血液很粘稠,腥味刺鼻。
我实在是没一点想喝下去的欲望,可是不喝肚子里的小宝宝就要受牵连,我自己也会毒发扑街。
只能手捏着鼻子,硬灌下去。
司马端关心道:“徒弟,好点了没有?”
徒弟这两字,现在我听着有些刺耳。
悔恨的肠子都青了,刚才怎么就一时心软说出那样的话。
“好多了。”我捂着胸口慢慢平复着,中毒的感觉虽然还在。
但是,应该是不会继续发作了。
他又道:“徒弟,你就考虑考虑去香港吧。这次来刘家村,我放下了香港好多事,不回去处理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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