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从水缸上跳下去,躲在一棵槐后面。
不经意之间抬头,却见头顶有什么东西被一根绳子吊着。
随着夜风,飘来晃去的。
抬头看了一眼,差点没把我魂吓掉。
妈耶!!
头顶挂了一具尸体,也不知道在这里吊死了多久。
脸上的皮肉风干的厉害,就好像一张皱巴巴的宣纸蒙在脸上。
眼窝的眼球,都干的找不到了。
长长的头发都长到了脚踝,手指甲也快长到了地上。
她身上穿着带着蕾丝的连衣裙,我瞧着居然有几分眼熟。
大概是一孕傻三年吧,我实在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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