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冰凉的小手,好像有一股力量。
血也不流了,痛感减轻了不少。
我扶着一旁的椅子爬起身,“妈妈没事,你出去把外面的铁柱哥哥松绑吧。”
这两天肚腹又沉了许多,身子越发的不灵活了。
“绑住铁柱哥哥的绳子浸了黑狗血,我碰不了。”它睁大了眼睛看我,看来已经尝试过给铁柱松绑。
我进里屋之前,把小玉胎放在了门槛上,“月饼,在这里等妈妈。”
“妈妈,你要去见爸爸,对吗?”它问我。
我点了一下头,关上了门。
简陋的床上,他面无生气的躺着。
皮肤有几处生了溃烂,长在肤色白皙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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