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,看到浑身赤红的小玉胎正趴在我的胸口。
看到我醒了,它爬了过来。
唇瓣亲了我的下巴,小手搂住我的脖子,“妈妈,你终于醒了,月饼真的好怕你醒不过来。”
“是你…在用自己的身体温暖我吗?”我发现它并没有刚从阴井里捞出来那么冰凉了,反倒是有一股子暖玉一般的暖意。
也许是这段时间的将养,已经让它的体质慢慢的发生了变化。
它鼓着腮帮子,执着的看着我,“妈妈,我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“谢谢,妈妈真是…咳咳…上辈子做了好多好人好事,才会有你这样的好孩子。”我咳嗽着,低眉看向自己的小腹。
那把瑞士军刀太锋利了,不仅没根扎进去了。
还被拔了出来,重新割破了血管。
血一直没有止住,我身上的血液都要流干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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