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杏芳来帮忙,我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感觉。
要是清琁不在这里,我早就冷嘲热讽过去了。
清琁道:“等一下。”
他起身换了被褥,将我抱回床上。
厚厚的被子往我身上一盖,还塞进来一只巴掌大小的暖炉。
他随手脱去了身上带着血污的衬衣,打开衣柜拿了一件。
套在了身上,才走到门口去开门。
“婷婷怎么样了?”阮杏芳眼神有些无助的看着他。
他接过阮杏芳手里捧着的长寿面,喝了一口里面的汤,“刚生完。”
“你怀疑我的汤有问题?”她眼神有些受伤。
清琁面无表情的转过身,“只是尝尝味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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