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他逼着用腋下压着温度计,“爸爸,我好了,用不着这么麻烦了。”
“必须量,你整整烧了半个月。”他严肃道
我不敢反驳,吐了吐舌头。
测量好了,乖乖把温度计交给他。
他对着灯看了一下体温,“三十六度七。”
“这么说女儿没事了?”妈妈高兴的搂住我的头颅。
爸爸却沉声道:“命应该是保住了,可是烧了这么久,难保有后遗症。”
“我感觉我挺好的,能有什么后遗症。”我从妈妈怀中钻了出来,活动活动筋骨,证明自己没事。
爸爸在我耳边打了个响指,“听得见吗?”
“听得见。”我道。
他又在另外一边打了个响指,“这边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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