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越发的焦虑,这种焦虑还写在脸上。
阮杏芳还不停的开导我,说很可能去忙什么重要的事了。
可直到吃年夜饭,都不见他出现。
这下连阮杏芳都坐不住了,说要到附近去找找他。
我本来也想跟去,阮杏芳却坚持不让我去。
说夜风露重,我虽然是阴女子。
却也还在月子里,很容易吹风染上月子病。
况且铁柱一到晚上就打瞌睡,又呆头呆脑的。
两个小宝宝交给都他,实在让人放心不下。
我想想也是,便留在了家里。
小宝宝坐在摇篮里,和小玉胎一起玩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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