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蹙眉看着他,“你怎么问那么傻的问题,我当
然受得了。”
“不是十年分别之苦,是十年面对他,他就是个变态,你受得了吗?”清琁十分生气的指着苏城商会的会长。
场面一度十分尴尬,空气似乎都凝固了。
苏城商会的会长态度很暧昧,听不出是生气还是怎样,“你说我是变态?”
“啪!!”我情急之下打了他一巴掌,怒然道,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。”
因为下手太用力了,直接把他的面具都打在地上。
那面具是匠人用金属做的深加工,又硬又精细。
带着我身上阴气的一巴掌打上去,虽然把面具打的凹陷。
也把我的手打青了,疼痛让额头直冒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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