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行。”他的手好伤的那么重,肯定不适合开车了。
如果不答应就只能带伤开车,其中的安全隐
患可想而知。
我上车把车开离十字路口,“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“只是擦破点皮,用不着小题大做。”他自己拿出急救箱,熟练的做简易的包扎。
我看他自己就能把伤口处理的很好,便没有勉强他一定要去医院,“是省博物馆,还是市博物馆?”
“省。”他额头满是汗。
我对苏城的路十分熟悉,“那就是先知路右拐,陆大哥,要喝点水吗?”
“如果可以,给我来点。”他包扎完伤口之后,脸色还是有点苍白。
我下车买了瓶水,替他拧开瓶盖,“真不好意思,害了你受伤。”
“明月,你怎么会突然冲下车?”他喝着水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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