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指头轻轻触碰一下,在陆子墨伤口的隐晦之气立刻就散开了。
可是萦绕在伤口深处的阴气,却一直沉淀无法驱除。
我倒抽了一股凉气,“陆大哥,你中蛊了。”
“中蛊了会怎么样?”他问我。
我咬住唇,“会死。”
“幸好你让我把它烧了,要是里面的蛊虫都飞出来,你和蒋老就惨了。”陆子墨把窗户打开,让房间里那一股烧糊的味道出去。
说的那样云淡风轻,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。
蒋老还处于刚才的瞠目结舌中,半晌,才机械的抬头看陆子墨,“你把玉眼毁了,怎么向上级交代?”
“我会写报告交代清楚这事,承担文物损坏的责任。”陆子墨上前去,帮蒋老盖好被子。
蒋老哼哼了一声,“就凭你一个小警察,能承担的了这么大的责任?”
“馆长,你老人家只管好好养病就是了。”陆子墨对我使了个眼色,两个人准备一起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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