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入了骨髓。
就真好似有什么东西,刺入额骨之内,将眼球剜出。
实际上,额头上的那只天眼不过是幻象。
我痛的低吟出声,“啊——”
突然,大门传来了一声钥匙捅开的声音。
我睁开了眼睛,血液从额头滚落下来。
将臣剜眼的动作停止了下来,整张脸的表情都紧绷起来。
“哟,将臣,你又来侍奉守夜啊。我早就说过了,你当个阴间大将都着实屈才,跑来端茶倒水实
在是太过大材小用了。”一个邪异中带着彻骨寒意的声音,从慢慢打开的门缝里传进了我和将臣的耳朵里。
是他!!
他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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