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在这里。”我大概是太心疼这个孩子的遭遇了,忍不住说了一句。
它的哭声止住了,对我道了一句,“戴上我。”
要是换了其他任何时候,我是绝不可能戴上这种来路不明的项链。
可是这孩子的声音太纯净了,听不出半点阴谋诡计。
恍然间,我戴上了项链。
就好像冥冥中得到了一股特殊的力量一样,在水里泡久了的有些冰冷的四肢温暖了起来。
大天眼中种入的那颗种子,好像发芽一般慢慢温热起来。
“是你在说话吗?”我握着坠子问道。
半晌,都没人答话。
我想它不是睡着了,就是害羞回答我。
慢慢的我踩着青铜棺材的盖子,朝棺群的正中央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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