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…
就这么看着刘呼延死于他父亲死后的殃气吗?
算了!!
臭僵尸决定的事情,根本没有任何人会动摇。
我自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自讨没趣,跪在床边给降头公磕了三个响头,“降头公,明月来送你了,一路走好。”
望着床上那个了无生气的老者,我的心好像被刀子剜了一刀一样。
虽然认识才两年多,可是在我心中他和我爷爷一样,都是我最尊敬的长者。
即便生老病死是万物的规律,也无法在面对时轻易释怀。
“月儿,你可愿为他守孝?”清琁问我。
我看着他手中拿的麻衣,心中觉得有些不妥,“我自是愿意,可我不是他的血亲,按照规定…”
“你只需愿意就好。”清琁把麻衣硬套在我身上,又往我手腕上系了麻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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