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散去之后,清楚的写着降头公的名字和生卒年。
享年103岁,寿终正寝。
看到寿终正寝四个字,我心中难免激动澎湃。
至少是个善终,年老者自然死亡,在农村的说法也算是白喜事了。
我见清琁不再念经,才捧起了生死簿问道:“降
头公不是九十七岁吗?”
“那是旧历,一年才三百六十天。”清琁看了一眼生死簿,把它从地上拾起来,重新塞回我的怀中。
我幽幽道:“那这样说,降头公也算得上是百岁老人了。”
“只是可惜啊,他没能抱抱澈儿。”清琁把我的头压在他的肩膀,对我道,“休息会儿吧,得守到天亮,殃气才会彻底的散去。”
我觉得守夜并不疲累,而是度人经太过损耗元阴之气,不免听了他的话疲惫的靠着他,“说来,还是他第一个发现无澈的身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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