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抱了起来,放在椅子上,蹲下身帮我揉发麻的腿,“筋都扭了,也不知道喊疼。”
“我…我…”我看着他的动作,没法答话。
脑子里只有悲伤,哪里知道痛啊。
他又问我:“腿怎么那么凉?”
“琁。”我唤了一声他。
他很迁就我,“我在呢。”
“降头公没了。”我一直憋在心中的伤痛,终于含混的喊了出来。
他搂住我,“哭吧。”
“哇——”我在他面前没法掩饰和伪装自己了,不顾形象的大哭出声。
那种对降头公的敬重与不舍,全都融进了哭声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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