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怜苍白一片的小脸上,带着倔强之色,“我练剑关你屁事。”
“你敢惹我?”清琁作势要松手。
杨怜似乎挺怕水的,闭着眼睛大叫出来,“不惹了不惹了,我练剑是要给我妈妈报仇,这下你满意了吗?”
为他…
妈妈报仇?
夜,静的出奇。
时间好像凝固了一样,定格在这孩童倔强而又委屈的脸上。
“什么给你妈妈报仇?是谁告诉你,你还有仇人的?”我想起靳灵的嘱托,心中不免抽痛。
靳灵的死是陈平和秦刚造成的,这两个人一死一关。
就算需要报仇,也不用练剑。
他的泪水是微微泛黄的,和普通人透明的眼泪还是有些区别的,“她十月怀胎生下我,有什么我不知道的,要不是陈家村的那几个贼人,她…她怀我的时候会那么辛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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