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身一弹,便快速的把它捆住我脚踝的精神游丝切断。
借助水流不断往上,它的精神游丝尾随其后。
不过精神游丝似乎离他越远,行进的就越困难。
虽然我游的慢,但竟然没被抓住。
我一边气喘吁吁的游着,一边转头喊道:“阁下何必咄咄逼人,您要是杀了我,这样互利互惠的好事谁替你完成。”
“妈妈…在保护我,心好痛啊。”那只鲛胎用一种十分迷惘的口气说了一句。
我觉得奇怪,“我护着你,你怎么会心痛吗?”
“既然妈妈是爱我的,为什么不要我。”它声音愈发的迷惘悲戚。
这个洞窟很深,掉下来都掉了半天。
游回去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工程,我实在是游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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