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灵自投胎以后,就成了我生命中的过客。
可能此生此世都不会再和她有交集了,可是此刻我竟有一种她永远都在我们身边的感觉。
杨怜是她的血脉,是她一切的延续。
我对杨怜道,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你快跟我们回去,我们帮你疗伤。”
“现在不行。”那孩子明明很想活,眼下居然拒绝了。
我不明白,“为什么啊?”
“光棍杨还没吃饭,我要是不回去做饭,他要饿肚子了。”杨怜身上伤的特别重,随时都有性命之虞。
却没事人一样的提起自己的书包,摇摇晃晃的往外面走。
我追了出去,“可是…你的伤…”
“不是说我还有十天好活吗?等我有空了,自会去找你们。”他朝后面摆了摆手,表现出了无比的豁达。
我一阵气馁,在长条板凳上坐下,“他这个孩子心地和靳灵一样善良,性子却一样倔,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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