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有偷偷练剑,他是因为…”
我替杨怜解释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清琁硬生生的拨到了自己的身后,他道,“别人的家事不要随便参与,知道吗?”
我不赞同他这句话,低喝道:“他这样打会被打死的,你又不是…又不是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。”
要不是刚才我给他输送阴气,他根本不可能站起来走路。
“你…你是清琁吗?还有婷婷…不,明月。”光棍杨喝的醉醺醺的,脸红脖子粗的。
见到我们两个老朋友,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。
手指一松,棍子也落了地。
清琁移开面具的半边,让光棍杨看到自己一半脸,“才多久不见,就不认得我了?”
“你好好的戴啥子面具嘛,还用网络上的表情包,是想笑死我们村里人嘛。”光棍杨一见到我们,就立马摆脱了醉汉的样子。
十分肝胆的上来拍了一下清琁的肩膀,脸上带着
高兴的笑意。
清琁也不责怪他胡乱打骂孩子,反倒是对此不闻不问,还给了光棍杨一根烟,“最近过的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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