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叫的声音,不绝于耳。
虽然还是满鼻子腐烂的味道,这股味道中也有一股山里才有的潮湿清新的味道。
有些僵冷的四肢,被太阳晒的慢慢有了知觉。
但是想打开眼睛却还是很艰难,只觉得眼皮特别的沉重。
在这种情况下,挣扎了很久。
慢慢的太阳越发的毒辣,知了的叫声也更响亮了。
眼睛才慢慢的打开了,明晃晃的天光照的我一下又被眼睛闭上了。
手遮着眼睛,适应了一下。
才从只能看到白光,一点点能看清周围的情况。
我好像躺在一个破败的拜神的庙宇里,旁边是一扇洞开的窗户。
太阳光就是从这里,直直的照在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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