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揶揄,灵魂也和身体融合的差不多了。
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幽幽的看着他,“我的血好喝吗?”
“要不是为了恢复身体,谁要喝你身上肮脏的血。”他对我不遗余力的讽刺挖苦,脸上却多了一丝裂痕。
裂痕就好像放进锅里的茶叶蛋,越煮越多。
他连忙去拿面具,想要带上遮挡。
可那面具大概承受了太多次的打击,刚拿上手就从中间裂了。
瞬间,他的眼神就阴沉下来。
我幸灾乐祸,“看来你吸的血是不够,不然那张倾国倾城的脸,说不定能维持的久一点。”
“哼,我吸多了,你就会死。”他轻哼一声,干脆把狗头面具扔掉。
抬脚就猜个粉碎,似将我们一切一切的过往也踩个细碎。
我挑眉,“你还会关心我的生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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