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他俩,就是顺嘴一提清琁的父亲。
然后就再也没有聊到,有关清琁父亲的任何事。
“总之,我不会抓鬼,会抓鬼只有我娃儿。你救他不出,就只好让全村人,跟着一起受罪吧。”阮杏芳在最后,表明了态度。
降头公皱了皱眉,说道:“那我再去和陈家人说道说道,想办法说服他们放了清琁吧。”
说完这番话,他就离开了。
“降头公,慢走。”我和降头公道了一身别。
他回过头来,好像才堪堪想起我的事,“杏芳啊,对这个女娃儿好点噻。她对清琁可是…痴心一片…”
“这是我家的家事,降头公。”阮杏芳眼神冰冷,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尊敬他了。
降头公唉声叹气起来,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离开了。
我看他走路艰难,便过去把他扶到了院门外,“降头公,路上小心。”
刚一转身,准备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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