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气的直嘬牙花子,却发现脑袋晕沉沉的,只能病蔫蔫的靠着他的肩膀,“所以,你是故意非让我…被它咬的?”
“它可是蛇仙,咬你是你的福分。”他抓着蛇的七寸,把蛇放在了地上。
看样子,是打算放了它。
可这小蛇儿似乎有受虐倾向,鳞片都被这臭僵尸拔了。
却是又爬回来了,亲昵的用蛇脑袋靠了靠他。
清琁捏着我的下巴,都得意坏了,“看吧,本大爷的魅力无可挡吧。”
“要我说…这一定是一只雌蛇…”我反驳他的话还没说完,便在他怀中彻底的睡死过去。
醒来,是在降头公家里。
我一清醒过来,便上吐下泻起来。
折腾了有两三个小时,身体里的不适才慢慢的平息。
身体无力发软之下,被安置在一张竹制的躺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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