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先生,这不好吧。”我尴尬道。
他一拍脑门,猛地反应过来,“我差点忘了,婚纱这种事情还是要新郎官买单比较好。”
“没什么不好的,如果司马先生愿意付,我也不介意。”清琁一副白捡的便宜,不占白不占的态度。
司马端对清琁也是一见如故,侃侃而谈,“这位小哥为人很豪爽嘛,不知道怎么称呼。”
“我叫刘清琁,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。”清琁直接自报家门。
司马端似在苦思冥想,皱眉道:“刘…清琁,姓刘…你是刘家村人吗?”
“是啊。”清琁道。
司马端认真的点点头,“那可是很有名的降头村,这么说,你也早就看出来茶里有降头。”
“金钱鱼在别的地方,叫惑降。”清琁淡淡的开
口。
像我这样的外行人,顶多能分辨出茶里被下了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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