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见梧桐面色惨白的指着水池里,刚被抹了脖子的公鸡。
公鸡被放血放了一半,一旁的菜板上还有半碗鸡血。
它一直保持着临死前的那种尖锐可怕眼神,身子也在不断抽搐着。
可是这个状态一直保持着,它就是不死。
就好像要永远保持着这一种半生不死的状态,让人看着心中不免生出一丝寒意。
生就是生,死就是死。
这种注定要死,却不死不活的样子最吓人了。
我蹲下身,捂住了梧桐的眼睛,“昨天是中元节,这是村长杀来祭祀的鸡,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“它不会死掉,会一直这样继续下去的,对
吗?”梧桐的声音里传出了破音,显然是被这只将死不死的公鸡吓得不轻。
我的内心中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,甚至都不想多看一眼那只公鸡,“别害怕,有我和清琁哥哥在这里,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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