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都亮了,墓贵子在哪,我要去见她。”孙昌意压着火气打断了房泽的话。
“墓贵子早在房间里等着您了。”
孙昌意推开房门,完全没有耐心地一把撩开珠帘,走近厅内。果然如房泽所言,墓幺幺已是正装端坐在厅内椅上,精致鎏金的蔻甲轻落在一旁小几上一个小匣子上。
孙昌意的眼神非常敏锐地捕捉到那个匣子,表情立刻就变得柔和了许多。他上前一步请安道,“墓贵子。”
墓幺幺颔首微笑。“轻瑶,给孙将军看座。”
轻瑶走到孙昌意旁边,臂上裹着的长长蝉纱若有若无地掠过他的身上,惹得孙昌意又是一阵心猿意马。
“孙将军辛苦了,对抗荒人主力正正守了一夜,损失不小吧?”
提起这个,孙昌意的表情立刻就不好了。他收起色心,诉苦道:“墓贵子,我损失何止是不小?你是没看到剑首上我黄土红凌霄的尸铠都堆成了小山吧?那荒人着实厉害又疯狂,我部太多人没有料想道荒人的情况,以至于一开始就形势不好吃了大亏。大致算了下,此战,我东疆骑兵锐减两万常规兵力,两万多狼骑。我此次前来总共带兵三万,等于我已折了八成的军力。从我带兵以来,还没有只一战损失如此惨重过。”他连连哀叹,心疼地都恨不得掐大腿了。
“还有,您找的这个傀儡房泽,整个五军没有一个人来支援我们。您让我帮您拖住荒人主力,可您自个儿的下属都不配合我。”
孙昌意很显然怨恨难平,“房泽那个老油条,分明是怕我抢了他的风头故意坑害我,故意不给我支援。贵子,您此番若不惩罚与他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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