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名为御尺巧的刺入夜昙海插入荒人心脏里已逾千年的神剑,于千年之后,锋芒再染透红霜。
已两个时辰过去——
果然如这个女人所言,没有哪怕一个荒人能过得了这军旗处半步。
而这个哪怕他们之中最弱小的荒人,看起来也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撕碎的女人,就静静地持着一把小小的黑扇,站在御尺桥最前面,岿然如山。
她甚至抬起手指轻轻的抿去嘴角的血色,眉眼含笑似与人一场月下舞。
这根本不是他们能与之为敌的人。
贲临御尺桥周围的海水里,已经没有了让它们所安心的气味,而是浸透了令人恐惧的血浆和烧灼
的尸体。这些荒人们,不知是谁最先退后了一步。
若恐惧有滋味,若恐惧有名姓。
那应该是她——墓幺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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