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他不畏不躲地看着她,眼神却是悲哀的。“骗我自是容易,骗自己很难……”
他轻轻地伸出手抚摸上她的脸颊,温柔而难过的。“扇子,哪怕只有这一次,别再为难自己了,别再为难自己了。”
轻薄的糅绢衣领在她手里竟被捏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,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的骨节轻微的颤抖着,就像她从来没有暴露过颤抖的眼神。她不知何时紧紧咬住了嘴唇,半垂下来的睫不停地翕动着,怎么也无法将那眸间里的脆弱像平常一样精细掩饰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她只是重复着这句话,松开了手。
他看着她,表情更是悲伤了。
她的眼睛,干枯的像是沙漠里撕裂的河床,只有遍地渴死的兽,不见一丝眼泪的温情。
可是很多年前。
那双眼睛里,还有过这世界上最美最纯粹的绿洲。
鬼使神差也好,莫名其妙也好,当失神的情绪再次回归时,已将她一把推到了亭柱之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