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欲已深,知身下的少女已无法在承受他肆意的掠夺,滚烫的手顺着不盈一握的腰肢一路朝上,软琼玉脂,有不知名的芳意顺着他的指缝里一路攀岩。
可之时。
怀中本该应沉醉不知归路的少女,突如一只被人侵犯领土的母兽,不知从那瘦弱单薄的身体里是如何突然涌出那么大的力气,疯也似地从他怀里试图逃离。
白韫玉也不知是被手中的触感惊道,还是被怀里突然异常的她愕道。只能慌乱松开了手猛然抱紧了她,甚至下面纠缠的身体也不由地一松。
“不准碰。”她在他脖颈上狠狠咬了一口,不同于刚才的热意,那是一种冰冷似蛇的生咬。
一次次的抵死缠绵。
一次次的交颈而欢。
她颠沛流离的意识在云霄之上,终找寻到一处可落的天梯。
“……不……不行了。”她噎濡的湿语摧毁了他最后一层铠甲。
云雨深处,是一场沉醉,一场痴迷。
交缠的呼吸,饥渴的吻,一次比一次蚀骨的冲击,靡音销景,娲皇碧玉星星语,江山恨老眠秋雾。
冰冷的铜镜里,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模糊成一片冷于绮席的朱翠鸳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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