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自己的。
是热烈的,灼热的——生机勃勃的。
空虚之下的骤冷,剧痛。
似一味至猛的毒药,将她五脏六腑皆腐蚀成一片荒芜。
她静静地躺在白韫玉怀里,任凭他千般缱绻万般珍爱,睁着的眼瞳里,是一片死寂。
“……幺幺,对不起。对不起。”他又在道歉。可根本不知道,怀里的少女满心的嘲意。
她腾出手来,指尖划过他的胸口,停住。
“你无错之有,何来道歉?”她的指甲有些用力,刺的他有些隐秘的痛。
白韫玉忽然心里一阵发空。
还不等那种空寂消退,身体上的灼热忽然因为怀里如鱼一样退出的少女变得冰冷。
墓幺幺有些不支地从梳妆台上走了下来,扶着台面站了起来。又弯腰拾起了一件黑色的丝衣,简单地披在了身上,将自己全部裹起。
她缓缓地对着镜子将散乱的长发一点点用手梳笼,转眸从铜镜里望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白韫玉,眉眼弯的楚楚,猩红的唇,浓烈的欢痕,本该是盛烈灼热的少女,此刻却仿如一杯已冷了许久的清茶,淡淡地飘散着他问卜也不知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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