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。
阴诡的青年,听见自己的喉间掠过一片荒漠间的琼露。
那琼露绵延不绝,叫嚣着他万千心法也无法控制的疯狂和潮涌。
有史以来,他忘却了自己所有宁神的心法,忘记了自己所有安魂的精力。
不,他不想安宁。
他想。
他想疯狂。
“……你……”他听见自己终于说出了话来,好似亘古干枯的古树,忽抽出了嫩芽。
可她依然安然,抬起手臂伸了懒腰,翠眸微转,视线安宁地落在他身上:“那又如何?”
“……”他接不出来任何的话,因为她接下来做的事情,根本不给他任何思考的余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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