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幺幺不防之下,手上一滑,勺子里面的东西被她洒了一床。
那勺里的汤羹仍是烫的,她低低一声轻嘶。
……
“玉儿。”她说。
她一声浅唤,却好似雷霆劈入他心间。于是回神时,她的体温有些凉,手指有些软,可在自己手心里时像是要化开一片的甜腻润泽。他不知所措地松开手,仓惶地避开她的视线。
墓幺幺拿了块软帕把他床.上洒的汤羹擦拭干净,随手放在了桌角,笑意倒是洒脱:“怎么会?毕竟我又有钱又有实力又温柔又好看又疼你,这么招人喜欢,你有什么理由不真正归顺于我……”
“你爹有钱。你是凡人。你刚才还要杀人。你好看?”他语气生硬的很,不屑道,“连我以前遇见的那谁都比你……”
墓幺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白韫玉一下就哑巴了。
“谁啊?”墓幺幺语气很是和善。
他根本不接话也不搭腔,干脆装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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