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韫玉气得肝颤,俯下身去一口咬住她的唇珠。
带了些气恼,总是下了些力气的。于是她总算吃痛轻嘶,可还是没有讨饶,甚至连舌都恶意满满地到处躲避着他的追捕。
不知是恼怒,还是慨然,又可言是不知所措,汇聚起来的各种心绪犹如渡口里停摆了万年的船,经了她的拨扰,狂风巨浪洗去了腐朽入骨的古锈,于斯凝聚成一股狂热的邪火一把烧尽他内心的彷徨和无措。
吻已入骨,可还解不了他的干热。
可身体基于本能,贪身下香肌凉态,颤抖的手指,不知不觉就滑在了她的胸前。
……
始终游刃的少女忽睁开了眼,如丝如缕的瞳光剧烈的放大,一声似哀似求的冷嘶。
空流瑶佩,薄琼香褪。叶翦蓝络碎,暗香赢他满心俱醉。
那是抚过最暖的玉,那是触过最软的宵琼。
冷肌,灼意。
于是一波狂过一波的热浪自他手心攀爬至五脏六腑,攀爬至他睫下眉边。
他眉蹙成一团好看的峰尖,眸里隐匿着一路压抑的癫狂。手下于是更无法控制的恶意碾压着手里的芙夷,喉里哽出一片干渴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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