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是寂宁的。
甚至能听见落叶的梭梭,能听见她自己胸口里压抑的心跳。
“你怎么还活着呢。”
他们说。
灼热的欲念如期抵住了某处阻碍,白韫玉一下紧绷了身子,仿佛要奔赴刑场一般决绝地望着她,说:“痛就叫出来。”
痛——终于到了极致。
不用白韫玉提醒,她也知道,自己的眼泪像是肮脏下水沟里的老鼠,肆意地因伤痛的暴露,于阳光下四处奔逃。
于是她手指狠命地抠进了他的背,齿入他肩肉。
一片片血痕,可只是加重了白韫玉剧烈的喘息。他艰难地将自己埋入她的身体,可每一步都是那般艰难,像是陷入泥沼的困兽一般,无法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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