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天,他们见证了活生生的历史。
殿内,好似只有那轮煌煌燃着的月,是安宁的。
“墓幺幺,你下手太过,余责罚你面壁自省一月,日日抄经。”长公主竟然再次开口,声音里似可听出明显的愠怒。
墓幺幺低头叩拜,无议领旨。
符旗落。
光幕消散。
她在众人或惊或惧的眼光里,依然是泰然处之信步回位,若不是偶有血丝渗出,她仿只是刚去逛了一圈街。
落座之后,一直沉默的染霜道:“狠毒。”
“谢谢。”她报以微笑,右手抚着左臂,咔嚓一声——断臂竟被她于轻语间猛然接上。呼吸稍微急促了不少,她拎起染霜面前的酒壶,咬掉上面的壶盖,哗啦啦把那酒水就倒在了自己左臂上。先前狐素如伤的就是这个地方,伤上加伤,她其实已是很难过。
酒水冲淡了血色,也将她脸上虚浮的不正常红晕消退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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