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里明显的迷茫和困惑,仿佛是扫不去的尘埃,将她眸里的利刃蒙上了一层黯淡的光泽。
“而其三。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:“自、以、多、情、孤、身、赴、死!”
是鹤霜亭的霜雪,是梅晴谷的凋花。
她不大的声音下,不知埋了多深至冷的怒火。
白韫玉鸿蒙大震,他明明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可脑子里却不停地在回荡着她的一字一句。
“我……”
那种熟悉的头疼再次袭来。他这种头痛,痛了很久了。每次痛起来,生不如死不说,自己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凶戾,道心也越来越不稳,数次差点走火入魔。他变得越来越不像是自己,手段也越来越狠毒,反而比谣言里那个凶残的白少主还要凶残上几分。
这一切,都是因为这个剧烈如跗骨之蛆的疼痛。
听父尊说,自己这个没有来由的头痛病是为了和天狐族达成交易才染上的。天狐族送给他们一块方昺,而代价是让他这个少主亲自去帮他们天狐族闯时蜕府。可关于这些,他全部不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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