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?”他忽然问道。
“啊?”她反应过来,“还好,觉得挺别致的,没见过这样的族徽。”
“送你了。”他这样说着,已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样明晃晃的翠绿贵妃镯来。这镯子造型奇特,似翡翠可又硬似金属,在正中央的位置精致地雕琢着一鸟笼纹徽,和他蹀躞上的无二差别。
“不用。”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他不由她拒绝,抓着他正牵着的她的右手,还不等她回应,就已牢牢将那玉镯套在了她的手腕上。她一怔,随即有些浅怒。
“不用担心,我不会在送女人的东西里做什么手脚的,那样也未免太下三滥了。更何况,前辈提携后辈,理所应当。”他帮她调整好镯子,望着她的手腕道,“这个沈绿,很配你。”
她看了看,不再分辨。
……
出去的路并不短,他们之间的聊天也并不多。突然,有人拦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为首的两个人,墓幺幺还挺熟。
一个叫是樊狐,另外一个,就是那个在投影里拍卖茱萸花簇雪的——流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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