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——她扬起的手,半空中被他握住了手腕。“为老不尊的老前辈你这样是犯法的你知道吗?”
“可我只是在帮你祛除符种。”囚野夫很光明磊落。
虽然墓幺幺将信将疑,“我为何要信你。”
“我也还以为你不不会问出这句话。”他莞尔,却依然回避这个问题。手轻轻地落在她左胸上,左手上的晶戎长戒发出一阵柔和的光来,自她胸口里蔓延出一条白色的丝线,肉眼可见的烧成了灰烬。
“还没结束。”他说。
“还要如何?”墓幺幺问。
“还要这样。”他俯身,浅浅地吻了她的唇。
啪——第二次。
依然被拦下。
“臭不要脸的死老头你是不是找死。”墓幺幺有些凶神恶煞的,又不能用生灭力,更何况自从刚才看到那匪夷所思的一幕之后,她在囚野夫面前更为谨慎小心了。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,再次问道,“你这样厉害的话,之前岩毫怎么可能夺走你的刀呢?”
他只是笑,仍然在回避不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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