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好吃。”她满足地啃着肉串。
他看着她那吃相,太阳穴更疼了,他到底造了什么孽,才能碰上这么个主子。
“琅哥哥,如果今天是你喜欢的女人让你同她一起去死,你也会拒绝吗?”
“我没有拒绝你啊。”狐玉琅非常仔细地洗着手,回答的很利索。
“如果是蔺雀歌让你陪她去死,你会拒绝吗。”
他的手一下顿住了。
他沉默了一会,手上的水渍已经被化力蒸发的干净。“为什么这么问。”
墓幺幺继续沉默的吃烤串,此时周围的氛围突然变得异常静谧,只有她轻轻的咀嚼声。
“不论琅哥哥信不信。”她放下了烤串,转过脸来直视着狐玉琅的眼睛。“保住蔺雀歌的命,已是尽我所有所能。”
黑夜长深,露稀虫寂。
小雨下起一层薄雾,为他睫上轻点温存几许,素雅容姿里,一马平川的柔静,不起任何波澜。“嗯,我知道的,谢谢你,珊珊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