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野夫轻一甩袖,几个人便被无形的力量托起。“既如此,我便给你们一日的时间去考虑。或者拿着戒指安然离开,或者跟着我极大可能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几人见状大喜不已,秉礼而退。
而在整个过程中,除了囚野夫和墓幺幺,还有一个人始终在作壁上观。
“小王爷。”囚野夫此时视线终于落在了始终在椅子上安然坐着的狐玉琅身上。“看来这两拨人,都没把你心里要说的话说出来。”
狐玉琅微微一笑,不置可否:“不全然是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囚野夫淡淡地说道,“可是我今天说了太多话,已经乏了。你有什么话,留到明天说吧。”
狐玉琅一怔,随即了和站起,拂衫而礼,其姿润雅。“既如此,那就不多多叨扰了。明日,谨候随召。”
“不用麻烦,贞信,给小王爷安排个房间。”囚野夫摆手道。
……
而囚野夫接下来的行为显然是墓幺幺再次没有料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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