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腹的苦涩竟缓缓化成了一股暖流,途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,在经脉里来回贯通。暖流和逆行的气血针尖对麦芒,在他的体内发起了一场战争,比刚才还要凶猛的痛苦更加疯狂而来,将他本来就渺茫的意识扯的粉碎。
这个味道,是丹药。
可这个时候,哪里来的丹药?他戒指里的丹药是不可能拿出来的,墓幺幺的丹药?可他十分确定她早就已经弹尽粮绝。
不……
还有一颗。
他突然想起,埋在阵下时,他根本没有亲眼看到墓幺幺吃下他的保命神丹。
所以……所以……
在她数次陷入生死边缘的时候,都没有吃下这颗丹药?!而如今,却毫不犹豫地喂了自己?
意识崩塌的深处,好像为他失去感光能力的眼睛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口子。
无边雷霆潇潇滚滚,阙驱神骏。他的目光被这样的光景刺得拙劣而笨拙,很久之后才可依稀捕捉到她正正站在雷霆的中央,汹涌澎湃的阵光已近在咫尺。
墓幺幺执扇,顿开——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