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依稀好像记得,父尊一把将只知道哭得自己从地上拽了起来,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脖颈:“你毁掉我的希望,我就毁掉你的。”
父尊好凶。
眼睛里全是血。
比他做过的所有噩梦都要可怕,比他听过想过的所有怪兽都要凶戾。
母上说过,别怕,噩梦是假的,怪兽是假的。
可是母上没有告诉他,父尊,是真的。
“不要!!!白不凡你不要动韫玉!他也是你的儿子!!!”母上跪在地上,苦苦地哀求着。
父尊很久终于笑了。
他说:“对啊,这是我白不凡的儿子。”
他松开了手,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来,塞到了自己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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