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玉琅竟然将这样一根针锥的尖部弄断了,然后用唇将那锋利的刃尖抵如了她的口郑错愕间她不得不张开了嘴,而下一秒更让她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了
锐利的冷刃之后,是他的舌。
他用这冰冷的凶器撬开了她的唇,用最冰冷的暴力强行压制了她的反抗,也用最无与伦比的温柔封住了她的唇。他的舌扫过她的舌,也不避开她口中含住的那半截冷龋
凶器都是残忍无感情的。
它在并不该出现的柔情蜜意里出现,便会将这抵死的温柔割成暴虐的血腥。
它在两人口腔之中割出了一道道的伤口,鲜血从两饶口舌之间渗透出来,交缠在一起,沿着两人贴合无隙的唇齿里渗透流淌出来,分不清是谁的鲜血,滴滴拉拉地一身悱恻。
人要有多深情,才能吻至交颈,情深难亦。
可人又要多狠辣,才能吻至痛苦不堪,鲜血淋漓。
良久,在墓幺幺已快要喘不上气时,他终于放开了她。
结束时理应色气牵扯不断的银丝,变成了粉色的红线。这红线随着狐玉琅直起身来断开,他唇角还在渗血,一滴滴朱红沿着那根红线的轨迹一路蔓延至他微敞开的衣襟里,流过他的锁骨,渗入被衣物掩去的线条里,色气得让人浴血喷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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