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奸细因为这几脚,现在是痛不欲生,整个人只剩最后一口气。躺在地上无力回嘴,无力还手,只能不停地翻白眼,盼着这些人赶快给他一刀,省得这些人将他当玩物,却没有还手之力。
蒙绕铁鹰见奸细从身边飞过,凌空一刀劈下,叫道:“别玩了,里面还有,城卫军好像不是对手。”
这一刀下去,没有杀掉奸细,不知是劈的角度不对,还是出刀太慢,只劈下奸细一条小腿,引得奸细又惨叫一声,直接晕过去。
蒙绕豹抬头看了眼城门里情景,炎蛇叉就一叉下去,扎中被蒙绕山虎踢回来的奸细身体,嘴里嘀咕道:“果然是些只会欺负自己人的货色。”
然后一用力,五钩叉带着奸细尸体扬起来,猛地一抖,奸细的尸体便飞起来,越过外围的巫族国士卒,砸向一个正往外冲的奸细。
那奸细正埋头往前冲,猛地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扑来,一路上还洒下液体,冲在最前面的奸细,想也没想,一刀劈出去,将飞来的东西一刀两断。
可他也看清飞来的黑影,是他的同伙,不由自主地惊叫一声。
奸细虽然是死士,抱有为国牺牲的准备,可叫他们杀自己人,还是不忍下手,那挥刀的奸细,认为杀了自己人,使他心里有了变动,觉得自己犯戒了。
但他很快判断出自己感觉错误,那奸细扔出来时,已经死在五钩叉下了。而洒落的液体,就是同伴身上的鲜血,现在也洒在自己的身上。
可这一停顿,使他失去往前冲的气势,而且被巫族国士卒全面包围。他面前挤满了士卒,几个军职也扑了过来,要再想往前冲,只怕又得费番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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