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练隔半小时过来转转,看到学员做得不到位的,会指正,会教导,但,绝对不会是灌鸭式教育。
学与不学,在个人努力和自觉,说得两次还不听,教练也懒得再说。
至于邵馆长,偶尔出没一次。
只是,谁要是偷懒不小心被邵馆长逮到,通常下场会很惨,很惨,很惨!
花毛当时连用了三个“很惨”来形容,脸色发白,目光发直,估计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。
宁远待得站桩与吐纳同步之后,渐渐的放松。
用若有若无的意念,引导经脉内的元力气息运转,试着把心思放空,什么都不去想,站着站着,他有点浑忘物外了。
也没有察觉,不多时,在他身后,围了好大一圈人。
静悄悄的,看他的背影像是看怪物一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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