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花毛、宋晓雯、苟得全打了招呼,宁远凑近正站桩练基本功的苟得全,道:“全哥,等下吃完饭之后,麻烦你再指点我格挡、步法……”
与流氓约定的比试,他就指望着从苟得全这里再多学几手绝活,要赢得漂亮,不能老是躲来躲去的,说出去丢人。
花毛也没看出宁远晋级,只是稍稍感觉宁远的修为有增强,接话道:“得,还是我来吧,帮助同学提高,是我这个班长责无旁贷的义务,过来,我不还手,还是老规矩。”
这话花毛说得义正言辞大义凛然,宁远信了他才有鬼,拿话刺了他一句:“班长,地上凉吗?”
全班一静,接着哄笑响起,活动身体的、练基本功的全部笑翻。
花毛咧嘴阴森森一笑,道:“老大和海哥出门三天,交代我好好关照大家。”
教室里笑声一滞,除了宋晓雯,大家一下子变得很忙。
宁远以极快的速度溜向墙角,他要面壁,他要练功,他不耍贫嘴了。
馆长出门了,没人镇得住属猴的花毛,宁远也就没了靠山,祸从口出啊。
花毛迈着方步,抱着双臂,很嘚瑟跟着宁远到角落,打着长腔,道:“宁远同学,你今天上节课的主要任务就是训练格挡、步法和身体的本能反应,本班长委屈一下,亲自做你的陪练,你应该感到荣幸。”
宁远很狗腿的谄笑,提议:“要不,我今天躺地上练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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