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餐厅内,看着不良于行的宁远,再看到他手背手腕上有破皮伤痕,沈蓓关心问道:“谁欺负你了?是不是花毛,你和姐说,我教训他。反天了他,峰哥不在就开始蹦跶。”
花毛一缩脖子,抗议道:“不是我,他自个摔的。”
宁远没有否认,笑道:“是我自己摔的,班长当陪练,没还手那种。”这不是告状啊,只是陈述事实。
沈蓓狠狠瞪了讪笑的花毛一眼,她对于这其中的名堂,心知肚明。
正色告诫宁远道:“你现在主要是练好基本功,等峰哥教了你如意桩的后续,再开始对抗训练,不要着急,打好基础最重要,别跟着花毛他们瞎胡闹。”
前天馆长出手教训花毛,把花毛摔翻在地上凉快,就因为花毛打乱了宁远的训练计划,馆长生气了。
花毛这家伙是皮子又痒了,等馆长回来,要狠狠地参他一本。
宁远忙道:“沈蓓姐,我记住了,谢谢你。”
“吃饭吧,等下我拿药给你,涂一涂,一晚上就消肿化瘀。”
吃完饭喝完药膳汤,在教室里消化完药力,沈蓓果然拿来一小支药膏,上面没有文字产地,涂了效果很不错,清清凉凉的,还剩下一点,宁远就揣口袋了。
认认真真练习了一节课的桩功,宁远感觉,他还差一点点,就能突破一小时的站桩要求,达到馆长教他如意桩后续的条件。
回到住处,练了一阵功,看书,吃宵夜补充能量,洗刷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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