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芒阴笑道:“不用,不麻烦你洪大班长,我自己能提高,你少管闲事就行。”他并不怕洪承波,他也有朋友,现在都围了上来,他不会吃亏。
看向一边没做声的宁远,刘芒皮笑肉不笑激将道:“破烂王,你不会是怕了吧?一口唾沫一个钉,答应了的,是男人就别怂。”
被人一口一个破烂王叫着,宁远心中恼火。
他决定让流氓享受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,对洪承波使了个放心的眼神,嗤笑道:“谁怂了?下周四早上,还是这里,我陪你练练,不来的是孙子。”
留一周的练习缓冲时间,宁远觉得把握会更大。
他可不想教训流氓不成反被流氓给教训做人了,吃亏蚀本的事,他才不干。
刘芒也没计较多等几天,他听说宁远前两天才入品,怕逼急了,这小子又装孙子不打,人家真不打,他也没办法,学校还是有规矩的地方,除非他不怕开除。
现在是考大学的关键时候,真因为打架开除,他找谁喊冤去?
至于破烂王那光脚的,与他没可比性,才入品,能上到什么好大学?
“行,有种,那就下周四早上,我会提前找学校报备切磋比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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