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把新唐州一个小家伙给踢哭过,那小家伙放话,要在新生大比的时候,报一踢之仇,你可得准备好了。”
“学生等着他挨踢!”
“哈哈哈,好,就是要有这等豪气!”
严老放声大笑,还特意撇了眼湖上穿道袍的中年汉子,再道:“来,练招枪法给我瞧瞧,有两个多月了,看你枪法长进如何?”
宁远左右看了看,正准备折一根枯树枝做长枪比划一招,请严老帮他指正,手上没家伙,他可不会练啊。
“就空手练一招,这么多前辈高人当面,让他们也指点指点。”
对于严老的特殊要求,宁远只能无奈同意。
双手空握,一前一后,如同平时拿握着点乌枪。
宁远心中苦笑,这空空如也的一枪该如何刺出?真是难为人也,这老头!
他不想扫了严老的兴致,特别是当做这么多外人客人的面,他听出严老的话中是赤果果的炫耀,老小孩啊。
抛开乱七八糟的心思和想法,宁远眼睛盯着他将要刺击的三米外的目标,一颗枯瘦萧瑟干瘪的芦苇杆上,尽力把手中虚握的空气,想象成他的点乌枪,凝神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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