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刺残缺的合金珠子和地上的小半珠子收拾了放进书包夹层,宁远站在训练间修炼如意桩功,加快补充消耗掉的精神力。
15日上午,骆启丰例行过来搏武院巡视指导,给宁远神神秘秘拉着出门。
“搞什么名堂?训练室不能说话?非得拉我到走廊上吹风。”
骆启丰是几个老师中性格最敦厚温和的,笑眯眯地等着宁远出幺蛾子。
宁远从书包内掏摸半响,然后摊开右手递到骆启丰面前,脸上带着三分骄傲,两分你表扬我吧的得意神态。
骆启丰脸上果然露出了惊诧的表情,接过合金珠子,把上下两片仔细检查几遍。
然后抬头看着笑嘻嘻的宁远,学着张仲横的样伸手给了宁远一个亲切脑瓢,低声问道:“你怎么做到的?以你现在的实力,还做不到一枪刺穿悬挂的一级合金珠子。”
宁远反正也躲不过老师们的魔爪,干脆偏头享受了。
也压低声音,道:“昨天傍晚,我在月影湖畔散步,遇到了严老和哭竹大师,严老让我空手使一招枪法,嘿嘿,我无意中领会到了心与意合,大师看我枪使得好,还指点了我一招。”
这中间技术性的省略了许多无关紧要的细节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